在近日举行的SaaStr AI大会上，来自Harvey、Glean、Rubrik和Webflow四家B2B企业的首席产品官（CPO）就智能体（Agent）产品交付问题展开讨论。与会者一致认为，过去十年里CPO是B2B领域最轻松的职位，但这一局面在2024年彻底改变——如今每位产品负责人都面临尽快交付用户愿意付费的智能体的压力。
Atlassian率先将其AI功能商业化，股价单日上涨约三分之一，而多数企业仍处于这一转型的中间阶段。Rubrik CPO Anneka Gupta、Glean CPO Emrecan Dogan、Harvey CPO Anique Drumright和Webflow时任CPO Rachel Wolan参与了这场闭门讨论。三家公司面向截然不同的客户群体：Rubrik服务安全团队，Glean提供其他智能体运行所需的上下文层，Harvey则面向律所合伙人销售软件。
讨论中提炼出五个核心观点。首先，智能体路线图相当于对整个产品进行第二次构建，这也是许多产品延期交付的原因，因此应从不会造成破坏性影响的智能体着手。其次，规划本身成为审查对象，Rubrik和Harvey独立得出相同结论：智能体提出方案，由人工批准或编辑，底层执行保持确定性。
第三，重度AI用户一天中近半时间用于为智能体提供上下文，这使得Glean在Claude Code和Cursor中的增长速度已超过其自身界面。第四，智能体没有座位和身份，当智能体代表整个部门在Salesforce中写入数据时，“谁做的这件事”就成为一个产品需求。最后，企业需对未经设计且无法预测的智能体行为负责，包括客户在自身产品之上以无头模式构建的任何功能。
Rubrik CPO Gupta坦言，在产品中构建智能体的难度远超一年前的预期。Rubrik的客户依赖其在遭受黑客攻击后恢复数据、应用和身份，因此其交付的任何产品都不能导致服务中断。Gupta表示，界面中所有可操作的功能都应能通过智能体实现，最终用户将完全通过聊天方式操作Rubrik，无需仪表盘。这意味着以聊天形式第二次构建产品，且面对无法承受错误答案的客户群体，风险与复杂度显著提升。
与会CPO建议，在承诺交付日期前应先统计工作流程数量，而非简单宣布“第二季度交付智能体”。这一讨论反映出B2B软件行业正从传统产品管理转向智能体时代的产品管理，产品负责人需要重新审视产品构建方式、审查流程和责任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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