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 CEO萨姆·奥尔特曼近日对AI行业耗水量的公众担忧作出回应。据《商业内幕》9月2日报道，奥尔特曼认为，外界对AI耗水量的担忧已演变为一个流传甚广的“梗”，但缺乏数据支撑。他指出，现代数据中心的实际用水量大致相当于一栋办公楼，这一说法虽难以消除，但经得起检验。
奥尔特曼的此番表态正值全球AI基础设施快速扩张之际。随着大模型训练和推理需求的激增，数据中心建设在全球范围内持续升温，由此引发的环境争议也日益突出。耗水问题正是数据中心遭到反对的主要原因之一。盖洛普5月公布的调查显示，71％的美国人反对在自己所在地区兴建数据中心，70％的人担忧数据中心对环境造成影响。半数受访者提到资源消耗，其中18％明确提到水资源。
美国弗吉尼亚州聚集了大量数据中心，当地州政府委员会2024年发布的一份报告发现，不同设施的耗水量差异很大，不过大多数数据中心的用水量与普通大型办公楼相当，甚至更低。这一发现为奥尔特曼的论点提供了佐证，表明数据中心耗水量可能被公众认知所夸大。
为更直观地说明问题，奥尔特曼将ChatGPT的用水量与加州杏仁种植进行了对比。他表示，在加州种出一颗杏仁所需的水，比数千次ChatGPT查询消耗的水还多。“那些一次吃掉12颗杏仁的人，大多数时候并不会觉得自己在用水方面做了什么特别糟糕的事。”据奥尔特曼此前披露的数据，ChatGPT平均每次查询耗水约0.32毫升；谷歌公布的Gemini应用平均每次文本提示耗水量为0.26毫升。而美国地质调查局研究人员参与的一项2019年研究显示，在加州种植一颗杏仁平均需要3.56升水，两者差距超过万倍。
在奥尔特曼看来，AI耗水问题受到的关注有些过度，但改变公众观感仍需要行业自身努力。“我认为，让人们喜欢一样东西，正确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真正得到价值。整个行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，包括让产品更容易使用，也让人们更容易从中获得足够大的价值。”这一表态折射出AI行业在应对公众环境关切时的整体策略：一方面用数据消解具体质疑，另一方面通过提升产品价值来转移公众注意力。
随着AI算力需求持续攀升，数据中心的环境影响议题预计将继续受到公众和监管机构的关注。奥尔特曼此次的回应，既是对具体数据争议的澄清，也代表了AI头部企业在环境沟通上的一种姿态——强调数据透明与价值创造并重。对于行业而言，如何在算力扩张与可持续发展之间取得平衡，仍是需要持续作答的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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