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内设“摩擦”邮箱，员工吐槽直达奥尔特曼，这招能治大厂病吗？ [企业追踪]

OpenAI又整新活儿了。这次不是发模型，是搞内部管理。据《财富》报道，这家AI巨头内部有个叫“friction”的邮箱，员工可以直接给CEO奥尔特曼和总裁布罗克曼写信吐槽工作阻碍。就问你喜不喜欢吧？反正我觉得，这比那些动辄搞“价值观宣贯”的公司实在多了。

往好听了说，这是OpenAI在给自己“排毒”。往坏了说，这不过是硅谷大厂在官僚化晚期的一种自我安慰。但不管怎么说，当一家公司开始认真对待“摩擦成本”时，至少说明它还没彻底飘。

“摩擦”邮箱不是新鲜事，但这次是玩真的

事情的起因是Fiji Simo，这位2025年秋天加入OpenAI担任应用部门CEO的女将。她上任头三个月搞了个“倾听之旅”，把公司上下翻了个底朝天。结果发现，OpenAI的官僚化根源不是什么大战略错误，而是那些不起眼的破事——没完没了的会议、层层叠叠的审批、日常操作里的各种小麻烦。

Fiji Simo说得挺实在：单项改动可能只提升1％-2％的效率，看着不值一提，但十几项叠在一起，整个组织就被拖成了老牛破车。所以她干了件狠事——把那个叫“friction”的邮箱正式化，还委托战略计划与运营副总裁Irina Kofman专门盯着，每月搞一次全员Slack更新，把处理进度晒出来。

这操作，说实话，比大多数号称“扁平化”的科技公司都实在。毕竟OpenAI现在几千号人，光靠奥尔特曼在推特上喊“我的门永远敞开”是没用的。门开着，人不敢进，那叫行为艺术。现在有了专门邮箱，算是把“开门”变成了“递条子”。

前员工吐槽：这玩意儿也会打断节奏

但别急着鼓掌。有前员工就泼了冷水：这邮箱有时候会打断资源紧张团队的工作节奏。想想也是，你正憋大招呢，突然收到个“请填写摩擦反馈表”，这本身就是一种摩擦。而且，把问题收集上来是一回事，能不能真解决是另一回事。

不过从已知案例看，OpenAI还真办了人事。比如员工投诉停车场太挤，他们就测试了优先给远距离通勤者分配车位。还有员工要求建立更靠谱的API额度发放流程，管理层也接单了。这些事看着小，但对一线干活的人来说，比什么“AGI愿景”实在多了。

大厂病是通病，OpenAI也不能免俗

其实OpenAI这病，整个企业服务行业都有。从Salesforce到Workday，从SAP到Oracle，哪个不是从车库创业干到臃肿巨头？区别在于，有的公司选择装死，有的公司选择开个邮箱自我安慰，而OpenAI这次看起来是认真的。

Fiji Simo说的那套“小摩擦累积论”，其实就是企业服务领域常说的“隐形税”。每个员工的效率被吃掉1％，一百个员工就是一百个1％，这账算下来，比什么云成本优化都值钱。就冲这点，OpenAI这波操作值得所有SaaS公司抄作业。

但话说回来，邮箱只是表象，真正的考验在制度。如果OpenAI能把这套“摩擦反馈机制”做成产品，我甚至建议他们直接对外卖——就叫“Friction-as-a-Service”，绝对比卖API赚钱。毕竟，谁家还没几个不开心的员工呢？

最后说句得罪人的：那些整天把“组织效率”挂嘴边，却连个反馈邮箱都不舍得设的公司，就别整天吹什么“赋能员工”了。OpenAI至少敢把问题摆上台面，你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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